話音剛落,榮詢那標準的國字臉就出現在了房遺愛的視野之內。
看到榮詢氣呼呼的樣子,房遺愛趕緊大踏步迎了上來,陪著笑臉問道:
“什麽風把大哥您給吹來了?”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兒,快說,什麽情況!”
“大哥稍安勿找,隨我到客廳坐下慢慢說!”
說話間,房遺愛就要拉著榮詢望客廳走去,榮詢因為性子比較急,哪裏能聽得下去,一把甩開了房遺愛的胳膊,粗著嗓子喊道:
“房遺愛,你知道我榮詢是什麽脾氣,你今天不在這裏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哪裏都不會去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之後,氣呼呼的瞪著房遺愛,看著惡狠狠的榮詢,老管家張福心裏不免一怔,為了防止兄弟二人矛盾激化,管家張福笑嗬嗬的走到榮詢近前,低聲說道:
“榮大公子,有些話不便在外麵高談闊論,您還是隨少爺到客廳續話,相信少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管家張福都這麽說了,盡管榮詢心中有火,他也不敢輕易的在張福麵前發作,隻得拉著臉說道:
“好,我榮詢今天就給老管家一個麵子,如果遺愛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今天絕不會罷休!”
說罷,大踏步地向客廳方向走去,房遺愛望著管家張福眼神之中盡是感激之情。顧不得多說,房遺愛隨榮詢走進了客廳。此時的榮詢剛一坐下,就指著房遺愛大聲嚷道:
“聽說你準備接受東米赤加的請求出任吐蕃的沙州太守,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大哥息怒,正是因為遺愛身兼重任,這才要冒天下之大不韙接受吐蕃的冊封。此事事關重大,遺愛並不奢望能夠得到世人的理解,但是請大哥放心。”
“無論如何,我房遺愛都不可能幫助吐蕃來加害我河西百姓!”
說話間,房遺愛的眼神之中盡是誠懇的神色,榮詢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對於房遺愛的為人,榮詢從來沒有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