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位大人如此的信任下官,下官自當竭力!”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房遺愛心裏卻有另外的打算。有了這句話,央可也就不再追問,而是轉向東米赤加問道:
“將軍,太守府作為沙州最高行政機構,那麽自然也要有體麵的辦公場所,不知將軍準備將太守府安放在何處?”
“回稟法王,沙州太守府按照中原的官府設置,自當放在沙州顯赫的位置。東市安坊熱鬧繁華,自然也是太守府的最佳位置。”
“請恕下官自作主張,在您沒來之前,下官已經與太守大人商議,將太守府建於安坊!”
“哈哈哈,安坊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選在這裏無可無非,本座自當尊重二位的決定!”
“法王可能有所不知,太守府並非新建,而是安坊原有的建築。此處院落經過近日的修繕,基本上已經具備了入住的條件,如果法王不介意,隨下官前往太守府一坐!”
作為沙州實際上的最高長官,東米赤加此時邀請法王前往太守府本就無可厚非,但是東米赤加畢竟是武將。
如果過多的參與到太守府的決策當中,很容易導致沙州官場的混亂,尤其是房遺愛時代的沙州。
對於這一點兒,法王央可心知肚明,因此麵對東米赤加的邀請,央可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連忙擺了擺手,笑道:
“將軍大人,本座身為本教法王,雖然深得讚普的信任,此次奉旨前來宣旨任務基本上已經完成。”
“如果本座過多的參與到沙州具體的施政,一旦被讚普知曉,那麽本座也不好交代,還望將軍大人諒解!”
“這?”
央可的一番話頓時令東米赤加啞口無言。眼看著東米赤加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房遺愛趕緊趁熱打鐵,補充道:
“對對對,法王真是深明大義,下官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