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法王央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奔五州將軍府,而是在親信隨從的陪同下直撲滿日寺。
隨著央可的到來,法王的詔令隨之也就到了沙州太守府及五州將軍府的各個衙門,所有的官員都要前往滿日寺覲見法王。
很顯然,法王央可準備借著今日竣工來達到傳播本教教義的目的,然而,除了沙州大小官員之外,普通的沙州民眾似乎並不買他的賬。
當五州將軍及沙州太守來到滿日寺的時候,央可當著眾人的麵便破口大罵道:
“本座今天的臉麵算是丟盡了,說好的滿日寺竣工之日便是傳教之日,為何今天一個普通信眾都沒有?”
聽了這話,眾人瞠目結舌,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議論此事,房遺愛親眼看著央可怒火攻心,趁此機會隻好低著頭不接話。
憤怒的央可掃視了一圈,眼看無人回答,便伸出手指指著東米赤加問道:
“將軍,你身為五州最高長官,請你給本座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座必定上報讚普撤了你的五州將軍職務!”
此話一出,東米赤加渾身一哆嗦,嚇得戰戰兢兢的走近央可,顫抖著嘴唇回道:
“法王請息怒!”
“息怒?你說的輕鬆,本座辛辛苦苦的籌建了滿日寺,目的就是令我本教入駐沙州,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的信眾在哪裏?”
“法王明察,滿日寺新立,本教的教義並沒能像法王預估的那般傳遍沙州各地,因此今天的教眾寥寥無幾也是在情理之中!”
聽了這話,央可不滿的冷哼一聲,說道:
“這麽說來,今日之事與將軍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本將軍絕無此意,請法王明察!”
“哼!”
就這樣,關於信眾一事,東米赤加與央可發生了爭執,氣氛一度陷入到緊張,如果因此而令東米赤加與央可關係破裂,那麽吐蕃的內訌也就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