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如果本座沒記錯,當初你可是滿口答應要在沙州推行新的信仰,可是滿日寺已經建立,本教的信眾居然沒有一個,請你給本座一個合理的解釋!”
“回稟法王,下官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守有話不妨之言!”
“下官身為沙州太守,以安撫民眾為己任。”
“如果一味的強求民眾信奉本教,那麽勢必會引起沙州軍民的反感,一旦行為過激,那麽很有可能造成大亂。下官相信,將軍大人與兵曹應該是深有體會!”
東米赤加萬萬沒想到,自己原本想要將責任推到房遺愛身上,沒想到短短的兩句話之後,房遺愛居然又將責任給推了回來。
東米赤加心裏明白房遺愛話裏的意思,可是此時他隻能裝糊塗,疑問道:
“本將軍不知太守大人話裏的意思,還請明示!”
“哈哈哈,將軍大人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兩個月前,新兵營發生了嘩變,在那場嘩變中,庫官因此而喪命!”
“本將軍實在不知,新兵嘩變與今日之事到底有什麽關係!”
“哈哈哈哈,將軍大人精通漢文化,我想這兩件事的內在聯係不需要下官在多餘解釋了吧!”
此話一出,東米赤加頓時無地自容。麵對房遺愛咄咄逼人的態勢,東米赤加與在場的吐蕃諸將居然毫無招架之力,而沙州太守的威信也在隨著局勢的變化而愈來愈高……
對於兩個以前發生在新兵營房內的嘩變,身在吐蕃的法王央可並不知情。因此,當東米赤加與房遺愛關於那場嘩變的爭論的時候,法王央可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正當東米赤加準備尋找理由推脫的時候,央可揮了揮手止住了東米赤加,並滿臉狐疑的問道:
“你們方才所說的新兵嘩變,本座一概不知,太守大人,還是請你將這兩件事的內在聯係好好講述一遍,否則本座實在是難以信服,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