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夫還聽說,王彪被河西勢力共尊為總瓢把子,試問一個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的土匪頭子怎麽當得起勢力總瓢把子的名號?”
此話一出,老五頓時羞愧難當,可是轉念一想,老五也就釋然,隨即望著李靖狂笑道:
“你個老東西,老子差點就著了你的道兒,不過好在老子機靈,怎麽可能讓你個老東西給帶到溝裏去?”
聽到老五的謾罵,李靖一點兒都不生氣,而是習慣性的捋了捋胡須,削瘦的臉龐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繼續說道:
“都說勢力之人最具信義,在老夫看來恰恰相反,至少你黑馬城的土匪就不具備該有的信義。試問你們這群廢物怎麽有資格在河西混下去呢?”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為家丁捏了一把冷汗。
在眾人看來,李靖故意激怒這些殺手,弄不好會讓土匪惱羞成怒殺死家丁。但是李靖似乎看透了老五的想法,麵對李靖的故意激怒,老五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反唇相譏,道:
“哼,老東西,老子看你與房遺愛如此貼近,想必也是沙州太守府的人吧。”
“試問當今的河西,誰不知道房遺愛通番賣國做了吐蕃人的走狗,你個老東西跟隨房遺愛能有什麽信義而言呢?”
“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夫為大局考慮投入吐蕃有何不可?老夫的想法又豈是你等所知?”
“哈哈哈,老子從來沒有見過向你這麽不要臉的東西,通番賣國還說的這麽振振有詞。”
“哈哈哈,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你?”
麵對李靖的羞辱,老五漸漸的失去了警惕之心,將精力都放在了與李靖理論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榮詢、尉遲恭帶著十幾名弓箭手已經悄悄地爬到了屋頂之上,十幾支箭支正在暗中悄悄地指向老五三人。
眼看著老五已經詞窮,李靖捋了捋胡須繼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