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果不出所料,寺廟的西南方向圍牆之上,王彪將寺中的情況一覽無遺,眼睜睜的看著老五等人倒在地上,王彪握緊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一塊磚頭上,這塊磚頭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不多會兒時間,衛隊士兵就已經搜到了圍牆根下,為了避免被衛隊發現,王彪恨恨的離開了雷音寺。
就在王彪跳下圍牆的一刹那,巨大的聲響引起了衛隊士兵的注意,一輪瘋狂的箭雨越過圍牆飛了過來。
緊接著,十幾名衛隊士兵從圍牆外追了過來,王彪帶著手下奪路而逃,一直離開了衛隊士兵的追擊範圍之內才敢停下來。
禪房之內,房遺愛、李靖、洪辯大師端坐在蒲團之上,李靖望著身後的衛隊支隊長,臉色嚴肅的問道:
“老夫安排你們在禪房外圍警戒,為何沒有多安排人手盯住殺手?”
“長史大人明察,我們支隊剛一進入寺中就發現了十幾名形跡可疑的人,於是屬下命衛士上前查問,但是這些可疑人並沒有任何破綻,無奈之下,屬下隻得放他們離開。”
“糊塗,這些你看到的可疑人都是王彪放出來迷惑你們的,這麽簡單的障眼法你都看不明白麽?”
“是屬下該死,一時不察誤入了歹人的奸計當中。”
“該死?我看……”
這名衛隊支隊長委屈的聽著李靖的訓斥,正當李靖說的起勁的時候,房遺愛伸出手止住了李靖,並轉向李靖沉聲說道:
“李大人,這也不是他的錯,是王彪太狡猾。”
“既然這樣,那就罰奉三月以示懲戒,退下!”
受了委屈的支隊長悻悻的離開了禪房。此人剛一離開,榮詢、尉遲恭從門外走了進來,二人剛一進門,榮詢便扯著嗓子問道:
“遺愛,你沒事兒吧?”
“多謝大哥關心。”
“對了,剛才我們的隊伍在雷音寺外發現了王彪的人馬,在我的引蛇出洞之下,果然有一小股土匪上鉤,現已經被我拿下,正在門外,要不要審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