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榮詢的彎刀距離莫賀隻有尺寸之餘,房遺愛當即伸出右手握住了榮詢的手腕,有一種懇求的語氣低聲說道:
“可汗,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與這夥人並沒有那種深仇大恨,何以要下如此死手?”
“遺愛,我看你是瘋了,剛才這夥人還想要我們的性命,你現在怎麽這樣維護他們?”
“是啊二公子,榮大公子言之有理,我們經過這裏本來也與這夥人無冤無仇,可是他們蠻不講理,還要對你行掌摑之罰,今天不殺了他們實在是天理難容!”
“……”
就這樣,身旁的隨從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不休,不過大部分人都讚成榮詢的意見,認為應該殺了這幫“霸道”之人。
而房遺愛心裏的計劃又有幾個人能明白呢,他不讚成殺了莫賀等人,此時的房遺愛多麽希望有人能支持他的意見。
就在場麵有些尷尬的時候,李靖在國柱的攙扶下來到了房遺愛的近前。
隻見李靖捋了捋混亂的山羊胡子,眼神之中的驚恐之色也在慢慢的消退,待到情緒稍稍穩定下來之後,李靖不緊不慢的說道:
“榮大公子,我們如今身處錫山的腹地,而且也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如果我們依然固執的殺了莫賀掌櫃,恐怕這場誤會永遠也無法化解,還望榮大公子能夠三思啊!”
“李大人,你剛才也看見了,不是我們不承認錯誤,而是這夥人欺人太甚,小小的一件事情居然想要將我們囚禁,真是太不像話。”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該對我們使出殺手,你說我則能就此罷休?”
“公子所言甚是,老夫又何嚐不知道這夥人蠻橫,剛才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老夫的小命恐怕就已經命喪此人之手,而且我們還有幾個弟兄因此而受了輕傷。”
“既然這樣,就讓我殺了這夥人替將軍你出出氣,否則受傷的兄弟們也不會心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