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榮詢這番話,莫賀反倒是不敢搭腔說話,畢竟榮詢說這話的目的還不夠明確。雖說榮詢內心充滿了誠意,可是語氣卻是極盡譏諷,這可讓莫賀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從莫賀的眼神之中,榮詢看出了些許的疑慮,這也是榮詢早就料到的,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道:
“莫賀大掌櫃,別說我榮詢沒給你機會,如今我們急著趕路就不陪你在這裏耗了。如果你現在不掌摑我,那我們可就就此別過了,後會無期!”
語罷,榮詢就要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茶社,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街道之上再次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人群,看到這些,榮詢等人無不是驚出一身冷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麵的街道之上足足有上百人,個個都是氣勢洶洶的向茶社方向走來,為首的是一行騎馬的猛人。
個個腰間挎著彎刀,還有的肩上背著勁弩,從其服飾上來看,這夥人有些當年的突厥時期的氣質,隻是從膚色上來看,絕對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漢族人。
一行隨從看到對方有點兒興師問罪的樣子,隨即摸著腰間的武器準備反擊,此時的房遺愛反倒沒有了先前的緊張,將手中的武器直接放回到刀鞘之內,壓低聲音吩咐道:
“大家聽我命令行事,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眾人一齊低聲回道:“明白!”
話音剛落,最前排的那夥騎馬猛人就已經到了房遺愛近前三十米的距離。
通過這個距離,房遺愛清晰的看到對麵的來人,隻見其中一人身材威猛,騎著棕紅色的回鶻駿馬,身著典型的突厥服侍,頭上戴著的羽翎頂戴顯示出此人非凡的身份。
腰間佩戴了西北武士特有的彎刀,臉上的胡須顯示著此人陽剛之氣,炯炯有神的一對大眼令對手心慌神亂。
房遺愛與此人四目相對,立即有一種懾人的氣魄襲遍了全身,與此同時,此人也被房遺愛充滿剛氣的眼神所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