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到了,在駛過一段彎曲小路後,關琥看到了坐落在夜幕中的舊屋。
舊屋門前鋪著裝飾性石板,縫隙中生出雜草,附近沒有其他房屋,雨中顯得有些荒涼,蕭白夜把車停在門前,下車,過去開門。
感覺到凝聚在他身上的悲傷氣息,關琥故意開玩笑說:“你應該沒有隱瞞的情報了吧?”
“沒有,該說的都說了。”
“那蝴蝶夫人呢?總感覺她對你……嗯,對你父親好像很在意。”
“那一定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我父母感情很好的。”
對這個說法,關琥持中立態度,雖然他在感情上一貫大大咧咧的,但是聽蝴蝶夫人跟傅遠山的對話,還是能感覺得出不同,人家常說因愛生恨,所以蝴蝶夫人會不會也是因此協助幕後黑手,害死了蕭白夜的父親?
黑暗中傳來轉動鑰匙的輕響,蕭白夜打開鎖,關琥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房子裏好久沒住人,空氣中充斥著某種奇怪的味道,蕭白夜一進去,身體立刻繃緊了,迅速從腰間拔出配槍,感覺到他的緊張,關琥也伸手按在了槍套上。
蕭白夜握著槍,警惕地移到牆邊,按開了照明開關。
走廊亮了起來,木質地板上的塗漆掉了大半,帶著懷舊的年代感,廊下沒有任何擺設,顯得很空,雨聲呆板地擊打著窗戶,裏麵的室溫似乎比室外還要低,關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這裏除了沒有人氣外,好像沒什麽不妥,關琥保持取槍的姿勢看蕭白夜,想問他是不是太敏感了,就見蕭白夜大踏步走向客廳,抬腳把門踹開了。
那是扇老式的鏤花木門,在蕭白夜的踹動下來後晃動,發出吱呀響聲,借著走廊上的燈光,關琥隱約看到客廳地板上擺放的物體——長方形的類似箱子的東西。
之前他在這裏借宿時,不記得客廳有堆放雜物,蕭白夜應該也不會在自己家裏亂放東西,關琥提高了警覺,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對準客廳,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