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琥睜開眼睛,發現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等神智稍微回歸後,他弄明白了視覺不良的原因——他的腦袋上套了個東西,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也被綁住了,他活動了一下,靠觸覺確定套在他身上的是麻袋。
還好麻袋的底部沒有封口,這大概要歸功於他的個頭比較高大,否則把他的手腳綁住,再整個人塞進麻袋裏,身為重案組的重要警員,那就太糗了。
關琥努力活動身體,被傷到的右臂有些發麻,這讓他猜出對手用的刀子上抹了藥,所以他才會在受傷後昏厥。
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希望張燕鐸沒發現他的失蹤,否則事後就等著被他罵吧。
對關琥來說,十個敵人也不如張燕鐸一個人來得可怕,想到將要麵對的狀況,他的頭有些痛,不知道是藥性還沒完全過去,還是隻是單純的心理刺激。
所以為了不被罵,自救逃生是很必要的。
還好手臂隻是輕微發麻,不妨礙關琥活動,他做出各種奇怪的姿勢,最後終於從麻袋的底部鑽了出來。
但狀況並沒有變得更好,周圍依舊一片漆黑,他的嘴巴還被膠帶封住,並且封得很緊,別想用舌頭把膠帶頂開。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一定會罵人的。
事實上在發現不是那麽容易解開繩索後,關琥已經在心裏飆髒話了,他在地上挪動了一會兒,碰到牆壁,便靠著牆壁再度運用強項,開始做各種奇怪的動作。
總算平時張燕鐸對他的訓練沒白費,利用那些比瑜伽術還要古怪的姿勢,他將自己蜷成一個球,從反綁的雙手之間慢慢繞出來,於是最後的狀態變成雙手綁在前方。
狐狸哥哥雖然又腹黑又毒舌,還經常動用暴力,但關琥不得不感謝他平時的訓練,如果這次順利逃出去的話,他決定用半個月的薪水請張燕鐸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