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兩人找了間小飯館吃了飯,飯後在路上,張燕鐸打電話給夙飛虹,詢問他有關兵解的詳細說法。
夙飛虹說要解釋的話,會比較繁瑣,自己現在不在家,等回頭找到相關書籍,把書拿給他們看,書裏的解釋要詳細得多,不過他剛搬家,找書可能要花點時間,讓他們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張燕鐸道了謝,接著又上網搜索,但查了半天都沒查到有關兵解的更多解釋。
關琥說:“這麽複雜的專業要問專家才行,要是什麽都可以網上查到,拿還要專家幹什麽?”
“我看夙飛虹有點心不在焉,所以能自己查還是自己查好了。”
“他會有什麽事啊,是你多想了吧?”
關琥隨口回道,張燕鐸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覺得今天夙飛虹的出現有點突兀,大概是他多心了吧,在查案的過程中,看誰都像是嫌疑犯。
當然,除了他的笨蛋弟弟。
兩人回到警局,蕭白夜已經回來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喝茶,順便閱覽這幾天積下來的文件,他的精神還不錯,除了頭上纏的紗布有些不搭外,一切都還好。
“頭兒,你真的不用留院觀察?”
匯報完他們的調查工作後,關琥問道。
“等這個案子破了,我會請大假休息的。”
蕭白夜在老馬遞交的請假條上簽了字,還給他,笑眯眯地對大家說:“有我在,可以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你們說是不是?”
會這樣想,絕對是你自我感覺良好——關琥在心裏想著,大聲回道:“是的,頭兒,我們早就期盼你的回歸了!”
“先開會吧,雖然我是綁架案的主角,但我對案子的了解還不如你們多,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組員們進了會議室,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會議多了陳複升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