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蔣玎璫給小丁做筆錄的房間,筆錄已經做完了,他們正在閑聊,關琥拿出李瑋鈺寫給他的金匠的資料,交給蔣玎璫,讓她去調查,他坐到小丁對麵,看筆錄的內容。
小丁有些拘謹,喝著蔣玎璫倒給他的茶,見關琥跟張燕鐸都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問:“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把事情都說出來,你就可以走了。”
“我都說了啊,都在記錄裏麵了。”
“我是指實話。”
關琥把筆錄放到桌上,抬頭注視小丁,說:“你說是無意中遇到撞你的人,想到磁卡的問題,所以臨時給我們電話的是吧?”
小丁一愣,隨即用力點頭。
“可是據我幾次跟恒虎的接觸,你們公司規製很嚴,沒有上頭的指令,屬下絕對不會擅自做出行動,這一點跟警察內部的操作很像,畢竟你們老板是警察出身,所以你為什麽會直接打電話給我們?”
小丁語塞了,但馬上說:“因為之前是老板讓我跟你們聯絡的,他還說你們都很隨和,今後有什麽事直接找你們就行了。”
“這謊言是你自己編的吧?”
“啊?”
“雖然我跟程會接觸得不多,但我看得出依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跟你這樣說的,如果你沒有更好的謊言的話,我建議你講真話。”
小丁眼神閃爍,不說話了。
張燕鐸循循善誘道:“提供假口供是犯罪行為,會給你的履曆留下汙點,今後假如你想找新工作,恐怕也不容易啊。”
“可是……這……”
“是程會讓你這麽說的吧,你就照實說吧,回頭我會跟他解釋的,反正我們已經發現真相了,你堅持不說,鬧到你老板那裏,反而更不好。”
張燕鐸一語中的了,小丁垂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問:“你們可以幫我在老板麵前說好話嗎?”
“放心,他那邊我會幫忙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