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天折騰得太辛苦,那一夜關琥睡得很沉,直到他被咳嗽聲弄醒,過了好半天,在發現咳嗽的源頭是他自己後,關琥想起了這幾天的經曆。
咳嗽是病毒侵襲的症狀之一,想到命不久矣,關琥的情緒有短暫的消沉,但隨即就想到與其在這裏做無謂的傷悲,還不如抓緊時間做應做的事,轉頭看看床的另一側,張燕鐸已經離開了,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關琥爬起來,飛快收拾整齊,把窗簾拉開,發現外麵沉浸在一片銀色世界中。
這場雪下得很大,雪後卻是晴朗天氣,關琥下意識地對著陽光觀察自己的指甲,指甲似乎沒什麽變化,手背上有些不顯眼的紅斑,不過還好是冬季,戴副手套就能蒙混過關了。
等關琥拖著他的旅行箱來到一樓大廳,大家都已經到齊了,他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可能是張燕鐸交代過了,誰都沒說什麽。
飯後,葉菲菲請酒店幫忙叫了出租,五個人乘車來到火車站,買了去加爾米施-帕滕基興的車票,葉菲菲的外公住在離楚格峰很近的小山區裏,探親外加滑雪是他們這次旅遊的主要目的,結果所有計劃都因為劫機事件被打亂了。
他們比約定的時間推遲出發,本來還擔心跟李當歸遇到,但直到他們上了車,找到車位坐下,李當歸都沒出現,也沒來電話。
“他一定是隨便說說的啦,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的,”葉菲菲說完,看看張燕鐸,追加,“老板除外。”
“你怎麽知道僵屍李有錢?”小魏好奇地問。
“是昨晚我跟淩雲推理出來的,雖然李當歸的穿著跟開的車很普通,但如果那些展覽會都是免費提供的話,應該很燒錢的,所以他至少要比一般的有錢人要有錢一點。”
“那你們就更不該放他鴿子啊,難得的一隻大金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