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張燕鐸抬起頭,像是這才注意到關琥在身邊似的,長舒了一口氣,說:“你來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哥。”關琥冷靜地解釋,“我不是來了,我一直都在。”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剛才為了幫你掩飾,我咳得快斷氣了?”
關琥將一隻手支在櫃子邊上,歎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鑽櫃子,但也拜托你不要在裏麵發出響聲好吧?被發現的話,那會很恐怖的,你讓我怎麽跟我的女友解釋,我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哥哥藏在衣櫃裏?”
“前女友。”
“前女友也是女友啊,要真是那樣,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是你做賊心虛。”
“剛才我成功地體會到了什麽是不做賊也心虛,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很像在**,卻又怕被捉住的感覺嗎?”
“又不是我要鑽櫃子,是你硬塞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哥哥,為了慰勞你受委屈的身體,我會幫你馬殺雞的,”關琥息事寧人,停止了爭辯,說:“麻煩你快出來吧,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行動。”
這次張燕鐸同意了他的提議,“把手電筒拿來。”
所謂的手電筒是兩個LED筆管型小手電,是出發前張燕鐸讓關琥帶的,關琥當時沒想太多,現在看來,一切都像是冥冥中注定似的,所有東西都派上了用場。
關琥從旅行箱裏翻出手電筒,回過頭,發現張燕鐸沒出來,反而換了個姿勢,背對著自己,在裏麵嘩啦嘩啦不知在搞什麽。
“你是準備在我家裏打洞嗎先生?”
“有螺絲刀嗎?”
“你不如問我有沒有帶匕首。”
“有匕首嗎?”
玩笑沒順利傳達過去,聽了張燕鐸一本正經的詢問,關琥的肩膀垮了下來,湊過去說:“什麽都沒有,我們是來找血清的,不是來探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