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曄精通心理分析推理跟催眠,並擅長演戲,所以配合塔莫的咒語做出中降頭的反應,對他來說隻是小菜一碟,所以葉菲菲跟謝淩雲會出現幻覺,除了食物中含有刺激藥物外,還因為在無意識中接受了他的心理暗示,所以實際上在這棟別墅裏真正中毒死亡的隻有特迪一人,恐怖組織一開始把他擄來,就存了把他當做犧牲品的念頭。
“我當時的確是中彈重傷了,你怎麽會猜到我沒死?”看著張燕鐸,崔曄頗為好奇地問。
“因為本就是當時的狙擊手。”
張燕鐸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本,本被他當盾牌推進來時身上中了好幾槍,要不是有避彈衣,他早掛了,聽了這話,哼道:“連這個都被你猜到了。”
“老頭子手下最厲害的狙擊手就是你,但如果真是你在搞暗殺,我不會完全沒有覺察,所以我想那場狙殺隻是演戲,目的是為了製造崔曄已死的假象,讓他重換身分,好為你們做事——身邊有個心理分析專家的話,對老頭子今後的計劃會很有幫助,這就是你們費盡心機將崔曄移花接木的原因,本來你們做得天衣無縫,偏偏你們喜歡畫蛇添足,特意設計陷害我,反而因此露了馬腳。”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恐怖組織的頭領是劉先生?”崔曄好奇地問。
張燕鐸看向吳鉤,吳鉤轉著紅筆,笑嘻嘻地回望過來,張燕鐸說:“能指揮動吳鉤的,除了老家夥還有誰?”
這些對話局外人聽不懂,張燕鐸也不在意他們是否聽得懂,反正現在的狀況越混亂,就對他越有利。
對麵傳來拍掌聲,白衣男人搖頭歎道:“在我眾多的兒子中,你是最優秀的,現在我再次切身感受到了,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並沒有想陷害你,而是希望你歸來。”
“你也說錯了一點,”張燕鐸針鋒相對地說:“劉蕭何,我不是你兒子,我跟你之間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