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琥翻來覆去把張燕鐸罵了幾遍,心情逐漸舒暢了,他起床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認真閱讀艾米帶來的資料。
資料裏都是有關蕭白夜的工作履曆跟私人生活情報,比他想的要詳細,也更複雜陰暗,超出了他的想象,隨著閱讀,關琥原本輕鬆的心情慢慢變得沉重,表情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他本來隻是想了解一下蕭白夜就職後的經曆,想借此判斷蕭白夜是否與降頭一案有關,沒想到艾米這麽熱心,將蕭白夜的私事也查得清清楚楚。
蕭白夜的童年很幸福,他父親也是警察,並且很能幹,年紀輕輕就坐到了督察的位子,母親出身警察世家,婚前也是警花,蕭白夜還有一個弟弟,蕭家出事那年,他八歲,他弟弟六歲。
在某個風雨之夜,蕭家慘遭滅門,蕭白夜的父母跟弟弟均死於槍殺,蕭白夜也胸口中彈,幸好子彈稍偏,讓他得以幸存了下來。
不過那晚的經曆對蕭白夜的打擊太大,他因此失去了被槍殺的記憶,慘案留給他的除了身上的彈孔疤痕外,就是恐血,他從此對血液極度地排斥,這也是他從不靠近凶案現場的原因。
看到這裏,關琥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蕭白夜的功夫跟槍法都不錯,卻暈血暈得那麽厲害,原來是童年那件慘案留下的陰影。
至於那件滅門凶案,到現在也沒有偵破,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成了懸案。
當時曾有個說法是蕭白夜父親的慘死與他正在處理的案件有關,警局還成立了專案小組,著手調查蕭父負責的數起案件,卻都一無所獲,最後斷定是他得罪了黑道中人,被買凶殺害。
後來行凶的殺手也自殺了,但幕後主使者是誰,卻一直無法查到,就這樣,此案在許多線索都不明了的狀況下結了案。
蕭白夜傷好痊愈後,曾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自閉傾向,後來他被一位遠房叔叔領養,也就是現在的警務處副處長蕭炎,前不久還在電視新聞裏露過臉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