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張燕鐸開的,理由是關琥的情緒太急躁,不適合開車。
這一點關琥承認,但沒多久他就發現張燕鐸不僅不急,還顯得遊刃有餘,半路居然還停車跑去便利商店轉了一圈,說去買早點,關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跑進道邊的便利商店,這才想到罵人——他們現在是要去找目標,不是郊遊,買什麽早點零食?
而且張燕鐸進去的時間很長,就在關琥等不及想去抓人時,張燕鐸才匆匆跑出來,折去門旁的郵筒前,將一封信丟了進去。
張燕鐸的動作很快,關琥隻隱約看到那是信件,不過現在這種狀況寄什麽信?有急事的話,直接網上聯絡不是更快?
等張燕鐸上了車,他立刻就問:“你給誰寫的信?”
張燕鐸笑了笑,將買來的麵包跟礦泉水遞給他,然後啟動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沒得到答複,關琥打開塑膠袋,撕了塊麵包塞進嘴裏,又再接再厲地問:“什麽信這麽急,趕著在這時候寄?”
“情書。”
“咳咳,”關琥及時將送到嘴邊的礦泉水瓶放了下來,以免被嗆到,“撒謊拜托經過大腦,你什麽時候交女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
“我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的。”
“那是因為你不說。”
“會說的,等一切問題都解決之後。”
張燕鐸明顯不想說,再逼他也沒意思,關琥隻好放棄了追問,吃著早餐看新聞,不過除了何圭墜橋之外,沒有其他事件,看來江開沒有報警,而是通過其他方式解決了問題。
這讓關琥感到抱歉,希望事件解決後,有機會跟江開道歉,雖然上司不是好上司,但是在這一係列的事件中,他很感激向自己施予援手的同事們。
在一陣風馳電掣後,他們按照追蹤器提供的方向,輕鬆追蹤到了目標——一家早廢棄的工廠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