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話聲再次充斥進關琥的耳朵,他微微晃了一下頭,首先的感覺是聽力恢複了,隨後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那仍是胖女人的說話聲,仿佛從他昏迷到清醒隻是瞬間的經曆。
“可惡,都是王火那家夥搞出這麽多事,他卻不知道去了哪裏,你說這東西真能找到寶藏嗎?我們已經死了兩個人,這筆生意值不值得豁出命去幹……”
拜女人的嘮叨所賜,關琥的神智逐漸恢複了,他努力睜開眼,隨即被射來的燈光晃到了,眼皮微微顫了顫,闔上又睜開,這個動作重複了數次後,他才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
“這家夥醒了。”
男人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張削瘦的臉湊到關琥麵前,由於湊得太近,關琥突然之間沒看出他是誰,隨著男人的後退,他才看清對方的長相,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
原來林山木跟這個女人是一夥的,他真是太蠢,居然沒想到……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傳過來,胖女人走到了關琥麵前,手裏拿了根香腸不斷往嘴裏塞,她看了關琥一眼,將另一隻手裏拿的杯子朝他潑過來。
杯裏的涼水潑到了關琥的臉上,成功地將他激醒了,但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他依舊眯著眼睛,做出迷糊的樣子,動了動身體,發現手腳都被綁住了,雙手還是反綁的狀態,並且綁得很結實,身體不像昏迷前那麽虛弱,但要靠手勁掙斷繩索,得費些工夫。
“這是哪裏?”他打量周圍,用含糊不清的語調說。
這個房間的燈光並沒有那麽明亮,反而接近於陰暗,周圍斷斷續續傳來機器運轉的響聲。
借著房中唯一一盞燈泡的光亮,關琥發現這裏很寬敞,角落裏零零散散放了些桌椅雜物,靠牆還有幾台大型的冰箱冰櫃,噪音正是這些機器發出來的。
看來他是在昏迷中被移到了這裏,看擺設,這裏像是地下儲藏室,周圍沒有門窗,無法知道時間,想到張燕鐸回來卻找不到他的情景,關琥開始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