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前,不斷衝殺,從月上中天之際一直殺到了朝陽升起,在兩人奮力狂奔出去的那片山道上,幾乎第一步都堆滿了蛇屍。
六鼎巫兵雖然在戰鬥力上,完全可以將那些大多數僅僅隻不過是普通蛇類的冷血爬行動物給甩出幾條街,但這卻並不代表,陳長生和夏侯俊他們兩個可以無限製的一路跑下去。
正所謂人力終有盡時,整整跑了三個時辰,在不斷發力在山間狂奔之際,同時還要保證自己不被蛇咬到,這是一件極其耗費精力的事情。
跑了這麽久,殺了這麽久,當三個時辰過去,兩個人手裏至少都各自打死兩三百條蛇之後,他們幾乎也打不動了。
是人總會累的,六鼎巫兵也是人,所以陳長生和夏侯俊也會累。
然而,令他們兩個沒有想到的卻是,就在天上那輪紅彤彤的太陽在從鑲著金邊的雲層後麵露出一抹笑臉,將朝陽灑滿整片山脈之後,原本那些不斷瘋狂圍攻著他們兩個人的蛇群,竟然就這麽好似潮水一般悄然消退了。
“他娘的,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原本那些瘋狂朝著兩個人進攻的蛇群,居然就這麽簡簡單單的被太陽一照,立刻就飛快的退回了草叢中、泥土裏,陳長生和夏侯俊頓時為之一愣。
因為不論他們兩個人怎麽去想,也萬萬沒想到,會碰到如此詭異的情況。
“長生兄弟,這是什麽情況?”
此時的夏侯俊,早已經沒了陳長生第一次見到時的那份從容寫意,束發的紫金冠已經歪倒,整個人灰頭土臉不說,一身紫衣更是遍布蛇血。
而陳長生此時更不比夏侯俊好到哪去,原本的一身青衣,現在幾乎都變成了紅衣。
原本奮力殺蛇的時候倒是沒什麽感覺,但此時蛇群退去,那幹涸的血跡硬梆梆的虯結在身上,一時間卻是令人極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