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知道會不會如夏候俊所說,在晚上那些昨晚把他們兩個六鼎巫兵給追得幾乎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蛇潮還會不會再一次出現,但陳長生和夏候俊他們兩個可不敢賭,同時也賭不起。
因為若是賭輸了,那就等於是沒了小命,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在簡單收拾過一番行裝後,陳長生和夏候俊並沒有在大山中過多耽擱,當即就乘著陽光一路朝著古泉縣所在的方向一路疾行。
雖然很累、很困,但此時此刻無論是陳長生還是夏候俊,兩個人卻是誰也沒有什麽想就此睡一覺的念頭。
而當今天走過之際,當天上那輪夕陽沉入西山之後,已經趕了整整一天路的陳長生和夏候俊,在一番短暫的休息之後,同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夏侯大哥,既然你已經知道那些蛇是衝著我來的,其實……”
話說到了這裏,陳長生臉上閃過一縷苦笑:“其實你如果換一條路的話,或許會沒事。”
“少跟我說這些廢話!”
聽到這句話,夏候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別忘了昨天晚上我可是和你一起殺了不少蛇,鬼才知道它們會不會記仇。再說,誰知道它們今天晚上到底會不會來?我們都已經跑了這麽遠,沒冷它們早就已經被咱哥們給甩出一座山那麽遠……”
講到此處,深深的吸了口長氣之後,夏候俊斜睨著陳長生說道:“你小子可別想跑,是你自己說了能給我爹治病,你這麽說是不是想甩開我?”
“嗬嗬,夏侯大哥真會說笑。”
有些感激的看著夏候俊,陳長生緩緩吐出胸中一口鬱氣,隨即輕聲笑道:“既然夏侯大哥不怪被我連累到,那小弟也就不客氣了。至於令尊的病,你盡管放心,我恰好認識一位神醫,保管藥到病除!”
“神醫?嗬嗬……”
聽到陳長生的話,夏候俊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那我就等著你的神醫,如果能把我爹的病給治好,那一切都好說,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