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顧先生,既然你都說我的棍法很好,也很精湛,那……我是不是現在可以走了?”
聽到這句話,顧朝陽頓時抬起頭一臉迷茫的看著陳長生問道:“走?”
“是啊!”
一臉理所當然的笑了笑,陳長生有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手中那根通體漆黑的渾鐵棍,不禁下意識的說道:“既然你也說我的棍法好,那我應該也沒有學你那門什麽‘一氣朝陽棍’的必要了吧。”
“是朝陽一氣棍!”
“呃……”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長生聳了聳肩膀:“好吧,是‘朝陽一氣棍’,我想憑我在棍法上的這點小小成就,應該不用再學顧先生你的那手絕活了吧。”
“唉,你說的不錯。”
無奈的搖了搖頭,顧朝陽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陳長生說道:“你何止是不用學我的棍法了,隻要你小子的修為到了家,立馬就能開宗立門,成就一代宗師!”
見到陳長生一臉茫然的模樣,顧朝陽不禁幽幽的歎了口氣:“想必你還不知道自己會的那些東西有多麽令人觸目驚心,就憑你剛剛用出來的那二十餘種棍法,其中至少有十種,都足以成為一種流派的不傳之秘。”
“嗬嗬……”
雖然打從心底也並沒覺得,自己剛剛一時衝動之下打出的二十幾種棍法有什麽了不起。
但陳長生在聽到顧朝陽這番話之後,他除了一句‘嗬嗬’之外,如今還真就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下意識的把顧朝陽口中所說的這些東西給打了個折扣,可陳長生卻仍是被顧朝陽口中那源源不斷的讚美之辭給弄了個大紅臉。
有生以來,前世今生加在一起,他陳長生真就是生平第一次被這麽讚美。
好話人人愛聽,生平第一次被人狂拍馬屁,陳長生一時間還真就被顧朝陽那源源不斷的馬屁,給拍得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