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見到顧朝陽居然就這麽在太陽底下坐在凳子上,朝著自己拱手叫起了師父,陳長生頓時被那句‘弟子顧朝陽拜見師父’,以及顧朝陽那張粗獷豪放的麵孔,給雷了個外焦裏嫩。
“你給我住手……啊不,是住口!”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陳長生滿頭黑線的看著顧朝陽,整個人都幾乎在顧朝陽那句拜見師父之下徹底崩潰掉。
“呃,師父您何出此言?”
聽到陳長生這句話,顧朝陽臉色頓時一變,不禁下意識的說道:“難道師父您嫌弟子的資質太差,不肯收弟子拜入您的門下嗎?”
“你……”
哭笑不得的看著顧朝陽,陳長生深深的吸了口長氣之後,強自在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隨後對顧朝陽說道:“我說老顧啊,你先說說你自己今年貴庚。”
“貴庚是啥玩意兒?”
抬起手重重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陳長生露出了一臉被打你敗了般的苦笑。
“貴庚的意思就是在問,你今年多少歲。”
“哦,原來師父您老人家問的是這個,弟子今年三十六。”
“我……”
感覺自己被那句‘您老人家’四個字給驚得有些心跳加速,陳長生反複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這才強行在臉上堆出了僵硬的笑容。
“我說老顧啊,我今年才剛滿十五歲,連十六都不到。可你看看你,今年都三十六了,足足比我大了二十一歲,你要是叫我師父的話,我可受不了這個。”
“呃……可是我學了你的棍法,如果要是不叫你一聲師父的話,那我豈不是占了好大便宜?”
看著顧朝陽那一臉糾結的模樣,仿佛就是陳長生不讓他稱自己為師父的話,就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的模樣,陳長生險些被氣得背過了氣。
“行了行了……真是受不了你,最開始明明是你自己強烈要求要指點我棍法的,怎麽現在又成了要由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