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為靈元境後期,但是吳高明白,在此人手中,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周圍正在圍觀的人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也都驚呆了。
“高高在上的吳高隊長,竟然……竟然就這麽被打敗了?還是被瞬間打敗,敗的這麽徹底。”
“這人究竟是誰?絕對有來開頭,不然怎麽敢連景玉樓的人都敢打!”
“此子,當真是恐怖如斯!”
圍觀的眾人,此刻在沒有一個人敢瞧不起這個穿著平凡,看似普通的年輕人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地下的灰袍瘦弱男子見到沈濤輕鬆擊敗護衛隊長,完全嚇傻了。
大門口的牆壁處。
“你……你究竟是誰!”護衛隊長吳高,盯著沈濤的劍,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再次從景玉樓裏傳出。
“管你是誰,這裏是景玉樓,容不得你放肆!”
說罷,一名男子從景玉樓正門走出。
這人一雙劍眉,直挺的鼻子,身材均勻,氣度不凡。
“看,那不是咱們采合郡景玉樓的樓主,何斌嗎。”
“何樓主?何樓主竟然親自出來了?他可是地元鏡初期呀,要是何樓主出手,這小子就慘了。”
眾人見到何樓主都露麵了,紛紛議論起來。
沈濤自然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音。
“樓主是吧,今天我本不想惹事,但是我一再退卻,可你們這牽馬的馬夫卻一再為難我。”
沈濤收回長劍,向何樓主的方向走了兩步。
“不論如何,事實就是你打了我景玉樓的人,既然打了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何樓主盯著沈濤說道。
“人,是我打的,打已經打了,我絲毫不後悔我出手教訓他,能給他留一條命,已經是給足了你景玉樓的麵子。”
沈濤淡然說道,絲毫不被樓主的話說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