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有眼無珠,還……還請沈濤大人恕罪。”
三人跪在地上,連連說道,他們心中都些害怕,生怕沈濤要怪罪他們。
至於那個牽馬的灰袍瘦弱男子,早就嚇傻了,軟攤在地上,雙眼呆滯,一動不動,他很清楚,他惹到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念你們不知內情,被人蠱惑,並且,我也都出手教訓了你們三個。”
沈濤淡然的說道:“所以,你們三個都起來把,希望你們吸取教訓。”
“謝謝沈濤大人,謝謝沈濤大人。”
見到沈濤這麽說,三人一笑,嘴裏不斷的感謝著,心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沈濤大人,那他……”
何樓主指向雙腿被踢骨折,軟攤在地下的灰袍瘦弱馬夫,此時他已經麵若死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至於他。”
沈濤一邊說著,視線也移了過去。
這件事便是因這個灰袍瘦弱馬夫而起。
沈濤對他也十分的厭惡,因為之前他就一再的挑釁沈濤。
而且在沈濤不想跟他計較的時候,這人不但糾纏不放、出口重傷,還想打沈濤。
若今天換了其他普通人,那這個虧恐怕就吃了。
這種欺軟怕硬,勢力眼極重的人,沈濤是十分的厭惡。
見到沈濤和何樓主走到他的跟前,灰袍瘦弱男子爬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何樓主的小腿。
“樓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樓主開恩呐!”
抱住何樓主小腿的灰袍瘦弱男子,不斷的向何樓主求饒,他是真的怕了。
“滾開,跟我說沒用,要跟沈濤大人說,而且之前你做事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現在呢。”
何樓主一腳踢開灰袍瘦弱男子,這種先天境界的人,一抓一大把,何樓主自然不會為了他去向沈濤求情。
“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有錯,是小的該死,求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繞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