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冷冷地看著她。隻見她冷笑著走到他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沉著嗓子說:“是啊,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會說案件完全和自己沒有關聯,可真正沒有關聯的沒有幾個。小區的居民反映你今天整整一下午都在小區裏晃悠,一直到晚上,然後忽然朝單身在小道上走的女性衝過去。當然了,你說你這是在取材,追趕我是為了提醒我那裏有色狼,但也完全可能是另外一種可能。”
初雲斜睨著她。她背著燈光站著,黑暗填滿了她臉上的邊邊角角,使得她的輪廓看起來分外的強硬。他在心裏苦笑了一下,暗暗詫異天哥怎麽認定她就有隱含的“千嬌百媚”的性格了。剛才他算是領教了什麽叫作離心力,身體幾乎是被直著摔出去的,擦到石頭的額角和後腦到現在都在疼。而她不僅沒有道歉,現在還一副準備“屈打成招”的樣子,要說她有一點女人味都是活見鬼。可憐的天哥啊,你完全看走眼了!
“你是個作家,時間完全由自己控製,你完全可以在任何時候到這裏遊**,而你似乎有著不良的生活習慣,喜歡和性工作者混在一起……”她用冷氣森森的目光刺著他的眼睛,忽然大聲喝問:“你本周三晚上兩點的時候在幹什麽?”
初雲被嚇得渾身一震,忽然間感到非常憤怒,大聲說:“你這是在粗暴執法!”
“我怎麽粗暴了!?我動你一指頭了嗎?”她輕蔑地從眼睛下方掃視著他,完全沒有當一回事。
“你在進行言語恐嚇!”初雲非常憤怒。
“很抱歉!現在公認的粗暴執法中沒有這一條!”她忽然扭過台燈,直照向他的眼睛。厲聲地說:“我奉勸你老實點,省得吃苦頭!”
“我,我……”初雲的臉漲紅了,本來憋了一肚子的話準備駁斥她,沒想到一急反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