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全然沒有賽德西斯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於敏感,總覺得羅納克在撤退時露出一種怪笑。我懼怕所擔心的事情發生,縱然我摸不透賽德西斯究竟想幹什麽。G的表情很陰鬱,他並沒有說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知道不會這麽簡單。我們大家都清楚羅納克想活捉賽德西斯,他對高能力者有著不可思議的占有欲,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他沒有對索門和孟布塔下手,難道是因為他們是斐莫人的關係?
我們轉移了地方,原來定的居住地是沒辦法繼續呆下去了,從羅納克的進攻來看現在我們有點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我看著被自己小心嗬護的植物,心裏總算有些安慰,隻是為了安全起見,它們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將他們小心的移植在那個山坡正中央,讓所有的生命都知道:沙卡麗曼和尤賽德斯可以同生共存,可以永遠在一起。
在回到宿營地的路上,我被人從後麵捂住嘴巴,血腥味混雜著熟悉的味道讓我停住打算攻擊的動作,我側過身,看到那淺色的發絲淩亂的散落在肩膀上,賽德西斯將額頭靠在我的肩窩處,靜靜的喘息著,我在打算掙紮的時候被他滿手的鮮血震住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傷到哪裏因此不敢亂動。“賽德西斯,你受傷了麽。”
他並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我強行轉過身看到的是他滿身的鮮血……
“有我的也有他的。”嘴角上的血和那上翹的嘴角讓我想起了吸血鬼,隻是他給人的感覺摻雜了一種邪氣。
“你們……”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問出口,隻能上下打量著他看看是否傷的嚴重。
“他沒死。”
我歎了一口氣,扶他坐下,然後檢查他的傷口,胳膊上的並不嚴重,隻是腹部的比較麻煩,我原打算回去找索門但是他卻拉住了我,我的愈合力雖不及路德耶爾,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