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受到攻擊的時候應該是在淩晨,這次雖然沒有看到羅納克的影子,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清楚現在發生的一切,隻是在攻擊我們的5個生物中有一個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孟布塔提醒我們,這些全是生物合成人,他們外麵的體貌特征隻是一層生物外衣,真正的本體是被包裹在內部的。
看來要殺死他們首先要剝了他們的皮,真是太惡心了,想想都頭皮發麻。不過這讓我想到水銀,把它放進他們的皮下組織應該是個不錯的辦法。我想到的孟布塔也想到了,隻是……難道他早有準備?隻見一種黑色的**通過傷口被孟布塔送進了其中一個體內,接著一股渾濁的**帶著刺鼻的腐敗之氣從那個傷口竄出,然後,生物外衣被主動脫離,出來的卻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我問他還有沒有這種**,孟布塔搖搖頭。好吧,看來我還是要繼續準備動手剝皮。不過這個女人的運氣太不好,如果換成對手是我的話,也許我會手下留情,隻可惜她麵對的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孟布塔,這個如花美眷算是要香消玉殞了。
賽德西斯好像對這種東西很不削,隻要你不來送死,別在我眼前晃,我就可以當你不存在的饒你一命。看來很明顯那個家夥沒明白賽德西斯的表情是什麽意思,當那把長刀像在削土豆皮一樣將那層生物外衣和他本身的皮膚剔除的時候,最後長刀挑起的姿勢大概才算讓那個倒黴的家夥徹底解脫。
歐爾加和索門很幹脆的似乎想直接把他們連同外層一起打爛,G麵無表情的揮動長軟劍,也許他有自己的處置辦法吧,隻是我該怎麽搞定眼前這個家夥,他的眼神讓我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好像很了解我的基本招式,真不知道在這層生物外衣下麵隱藏的是什麽東西。賽德西斯擺明了是在袖手旁觀,他狀似悠閑地看著我們交手。我躲過連番攻擊趁其不備的用長棍打斷他的右腿骨,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能動,正當打算用分筋手直接捏斷他的後頸骨時,旁邊一把出如其來的長刀先我一步的削掉生物外衣的臉皮,他的樣子好熟悉……隻是上麵還覆蓋著一層很薄的生物膜,讓我無法確切看清他究竟是誰,但是我敢確信我一定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