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
這麽多年來很少有人能夠抵禦我倆唱做俱佳的表演,那攤主迫不及待的收了錢,趕忙揣進兜裏,“謝謝,以後還得多靠您照應。您……”我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頭,“我不過是看上了你這上麵的結,等解開了連個屁都不是。”我懶洋洋的站起身,那東西被我拎在手裏兩手交替的拋玩著。攤主滿臉堆笑的看著我,那表情還真像足了招財鼠。
回到油條的地頭,隨手合上半扇木門,找了個光線好的位置,我仔細的翻看著手裏的東西。這似乎是個銅錢,卻又比普通的銅錢大很多,外圓內方,身上一圈一圈的纏著很多暗紅色的東西,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工藝品,打眼一看還真有點像是布滿灰的絲帶,隻是每一道都打著無數奇怪的死結。
“我估摸著,這東西多半是荒貨。得了,把結打開才能進一步確定。”油條接過這東西,仔細的翻看著,湊到鼻頭嗅了嗅,不知嘴裏嘀咕了些什麽,最終搖頭晃腦的遞給我,“你是解扣的行家,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你不覺得這東西有股淡淡的奇怪味兒麽,嗯,有點接近魚腥草,我也說不上來。”
味道?我吸了吸鼻子,沒什麽特別的,我也沒在意。接過銅錢,手就沒閑著,這小小的死結還能難住我?什麽九連環,珍瓏,圍棋的,我可是哪個都不在話下。油條將最後一個水餃塞進嘴裏,臉上一片滿足。其實油條長的也不算差,濃眉大眼、高鼻闊口的再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嘴甜如蜜,一身腱子肉的壯實身板兒,很招四五十歲阿姨的喜愛,是現下丈母娘眼裏的最佳女婿人選,親相了不少可也不知怎麽的,就是不招未來媳婦兒的待見。
“晚上我做東,火鍋城,叫上竇少爺咱們一起吃飯。”我剛站起身拾掇好東西想要邁出門坎,他便在身後向我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