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好,大概是因為昨天的雷雨,空氣清新極了,卻也預示著毒辣的太陽將肆無忌憚的炙烤著大地。出門不一會兒我額頭上便布滿細密的汗珠,天空湛藍的幾近透明,竇少爺說唐勁約了他出去,臨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衣服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擺擺手讓他趕緊走,省的我心煩,昨晚他們的對話我可沒忘記。
齊大叔的餛飩店坐落在鬧市區,竟然距離耗子的店鋪不遠,本來想去和他打個招呼想想卻還是作罷。約了張獻宗九點一刻,時間還早,我便要了碗蝦仁餛飩當作早餐。齊大叔沒來,店裏的夥計說是去接人了,看來這頓飯隻能自己掏腰包。
張獻宗如果是張獻忠的後人,那麽他想要完成祖先的遺願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說張獻忠想要那個東西扭轉乾坤,那麽張獻宗要它又是做什麽?我正胡思亂想著,對麵突然坐了個人,我抬起頭不由得皺了皺眉,白瞻元正一臉虛假的看著我,原本風雅的扇子現在看來不過是故作深沉。
“張獻宗呢。”我撇了他一眼,現在沒有別人因此我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
他隻是抬了抬眉毛並不在意我的態度,此時我才發現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這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帶著一個高度數的眼鏡,頭發有些淩亂,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皮涼鞋,白襯衫滿是褶皺看起來像是胡亂的塞進褲腰裏,深藍色的褲子上還掛著一兩點泥土,看起來就像個老學究,他並不說話隻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先生有事不能來,你可以把東西交給我。”白瞻元刷的收起折扇,“小瓊,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生事端。”
“別叫的那麽親熱,我和你不熟。”我低下頭繼續吃碗裏的餛飩。
“把東西拿出來,王教授可是這方麵的專家。”
那個被稱為王教授的老學究此時終於抬起頭,他眼神似乎有些迷茫,像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白瞻元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子讓他坐下,他看了我一眼,說:“張先生說你有最後一枚銅錢,我想你還是拿出來比較好,這樣三枚銅錢集在一起我就能基本確認那個地......”王教授的話沒說完,白瞻元咳嗽了一聲將其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