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竇少爺還沒回來,我看著**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和紙張有些頭疼。我試圖從山海經裏找到關於古昆侖山的相關訊息,可是那口的經文和繁複的文字,即便帶著注釋我依舊懷疑自己白當了二十七年的中國人。揉著酸痛的脖頸,眼球幹澀的連轉動都困難。也許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要出發了,我得做一些準備。
突然一陣拍打窗戶的聲音讓我回過神,外麵下雨了?可清冷的月光靜靜的隔著蕾絲窗簾鋪灑在**,那隨著床單的褶皺而扭曲的花紋就像是活的,我走到窗前卻隔著窗簾看到對麵的窗上出現個人影,是張獻宗,我被自己的篤定嚇了一跳,更讓我震驚的是唐勁也出現在房間裏,他們不知說了些什麽緊接著便打了起來,兩具身體扭打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飛濺的血滴。
“砰!”寂靜的夜裏回聲都清晰可聞。
眼看著唐勁的身體逐漸倒下,我難以置信的張大嘴巴,一口氣憋在嗓子裏不上不下,這是夢!我知道,可是對麵那道銳利的壓迫感直衝我而來,張獻宗正滿臉獰笑的看著我,視線如刀子一般讓我一個機靈猛的竄了起來。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猛吐出一口氣。淩晨一點鍾,我再也沒有了睡意,外麵一片清淡的月光襯托著夜的靜謐。長這麽大這是我第一次深夜出門,全市唯一的酒吧並沒有想象中的熱鬧,裏麵的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男女窩在各自的角落低聲交談,我坐在吧台上酒保給我推薦了杯雞尾酒,我喝不出好壞,更看不出他調酒技術如何,隻覺得入口後甜中帶著股淡淡的熱辣。他告訴我這叫**,我看了看杯子中的粉紅色的**,不知道酒保是怎麽辦到的,那抹粉色的中間還有一股魅惑的深紅,本想再叫一杯的,卻被他拒絕了。
“這酒後勁兒很大,一看你就不是經常喝酒的人。”他看了我一眼,“還是少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