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語,所有人都安靜的一聲不吭,就連張獻宗也閉上了嘴巴,我知道這裏的每個人神經都高度緊繃,不為這未知的行程,為的是我們彼此之間的防備。唐勁和張獻宗在前麵帶路,我們緊隨其後。青年人和肖建國依舊麵色陰沉,那眼神是曆久彌新的仇恨,仿佛早已融入血肉深入骨髓,如同世代繼承的唯一目標,這樣的眼神讓我如芒刺在背,為什麽?
熒光棒的光線逐漸暗淡,我們的光源不多了,段叔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瓶子打碎,用一件衣服將其包裹住做成一個火把然後點燃,藍幽幽的火焰逐漸將我們照亮,是鮫脂?!空氣裏淡淡的硫磺味越來越濃,溫度隨著我們的腳步也越來越高。
“到了。”張獻宗停下腳步,我們本能的分成兩個獨立的團體,各自虎視眈眈。
出口?入口?我不知道怎樣形容眼前的景象,該興奮還是應該繼續擔憂?看著頭頂那片不規則的璀璨星空,百感交集。
我們似乎身在一個火山的中間部位,周圍的點點亮光讓我眯起眼睛,星光透過火山口照射進來,而那石壁上的物質就像水晶一樣猶如銀河。整個空間晶瑩剔透的就像身在宇宙,那光線氤氳下的塵埃也是如此的不真實。
這裏很安靜,靜得出奇,仿佛聖地,不可褻瀆。
我們眼前地麵寬闊的像廣場一樣,地磚嚴絲合縫的不留一點空隙,在它的盡頭有一個高台,高台上豎著一個圓形的架子。
突然唐勁將我推向身後的竇少爺,我隻覺眼前一花,他們幾人又打在了一起,我漲了張嘴嗓子一陣發緊,終究什麽也沒說,這些人中有我無法參與的糾葛。
“哼,愚蠢的家夥。”張獻宗語氣滿是輕蔑,我不知道他指的是誰,也不想看他此時的表情,隻聽耳邊有翻閱書本的聲音,我用餘光看到他從包裏掏出一個破舊的皮質本子,裏麵泛黃的紙張有的都掉落下來,上麵寫著的文字我看不懂,但是那圓形卻讓我不自覺想到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