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在大殿裏,可身邊卻沒有任何人。通盤完好的放在石台上被玻璃罩罩住,頭頂看不到滿天星光,巨大的玻璃頂棚將這裏都罩住了。我依舊穿著原來的衣服,手背上隻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可是,為什麽我的無名指上竟帶著一枚鑽戒!難道我結婚了?
“寶兒,怎麽還在這啊。”我看著那個從大門走過來的男人,竟然是油條!
沒等我歡喜的衝上前,他卻一把將我抱起,神情曖昧的說道:“唐勁今天晚上去接貨,我在老地方定了套房,咱們……”沒等他說完,我猛地竄了出去,不,這究竟怎麽回事?油條的話讓我如墜冰窖。
“你怎麽了?”他伸手想摸我的頭。
“沒事,有些累了。”我慌亂的低下頭。
“那走吧,晚上和竇老板還有個飯局呢。”油條說著就打算攬著我的腰,被我躲了過去,他看了看我沒再說什麽。
我跟著他出了大門,我竟然站在首都博物館的門前!旁邊的宣傳海報上寫的是,羅布泊考古新發現,旁邊的負責人是老學究。
“竇老板……”不知道應給問油條什麽,我心亂如麻,。
“竇老板和你可是老相識,這比生意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油條說著話將車子拐進了一個胡同,古色古香。
“對了,你還記得我手上的傷勢怎麽來的?”我摸著手上的疤痕撞死不經意地問。
“你忘了?”
我不知該怎麽回答。
“那年走貨,你為了救我被被那幫混蛋傷的。”油條的話讓我冷汗直流,走貨?
“也算是因禍得福,認識了唐勁。那小子太厲害了,想必……”說到這他又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幾乎想跳起來給他一拳,這不是我認識的油條!
我們在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前下了車,這應該是個四合院,大門外有人等著我們,在二進門的花廳口,一個作者輪椅的男子正背對著我,我幾乎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