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菜的日子裏,沙全才直接在地頭上搭了個帳篷,沒日沒夜的住在了那裏。
這段時間哨位上事情不是很多,但也經常不知道從哪裏冒出幾個匪軍打打冷槍,哨兵去這邊處理了,那邊又有人隔鐵絲網。對於這些事,隊員們自然處理地幹淨利索,大不了在哨位上放個疑兵,對方摸不清頭緒,到了跟前正猶豫呢,那邊哨兵已經衝上來了。
沙全才除了上哨,大部分時間都在種菜,這是隊領導特批地,平時上崗都給他安排的少。
二中隊地李軍他們倒是趁機幹了幾件漂亮地事,比方說和分部地人出去巡邏了幾次,順手抓了個幾夥匪兵回來,成績不錯,孫遠征隊長正常在會議上提出了表揚。
這會,朱帥正坐在門口乘涼呢,手裏捧著一張大大的報紙,兩隻手忙個不停,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李軍站在隊門口觀察了會,滿腹心事的走了過來,打著招呼說:“大帥啊,忙啥呢?最近工作咋樣了?”
朱帥身子一斜,歪著頭看了過來,一臉陽光的看著李軍,敷衍著說著,雙手利索的藏起了東西,然後狡猾的說:“胡子哥,啥意思?”
“啥意思?你們農副業生產中隊幹的不錯啊,一個大活人守著巴掌大的菜地,你們要幹啥啊,這是要種太空蔬菜呢 ,還是種出來吃了能上天?你們那個勤務啊,說白了就是……”李軍陰陽怪氣的說著,嘴裏嘖嘖稱奇。
“胡子哥,你啥意思?什麽太空蔬菜啊,我那叫後勤保障工程,和南水北調,大運河那是一樣重要的,你不就是想說瞎貓碰到死耗子嗎,我朱小帥這幾天一直看轄區防務圖呢,有什麽計劃也不能和你說啊,我這可是都單獨和隊長匯報……”朱帥合起了報紙,當仁不讓的說。
他倆吵吵了半天,有點像開玩笑,但誰都聽出來倆人都是帶著敵意的,二中隊的人也都憋著一股子火呢,都出來圍觀起來了,有人笑聲嘲笑的說:“朱小帥,朱小帥,打遊戲機,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