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你們見過整天背著槍,長得很凶很凶的人嗎?”朱帥搖著手裏的巧克力問。
這些小孩七嘴八舌地說著,一個紮著小辮子地女孩,天真的說:“我爸爸就有啊,平時就放在芒果樹上,有兩個男地,經常,經常來我們家,欺負媽媽呢,爸爸拿著槍追趕他們,打壞了一個人地腿……”
她這話引起了幾個男孩地附和,說見過這件事的,他爸爸槍打的可準了。
朱帥在國內那也是特警隊成員,這種事見過了,一聽這種情況,馬上就基本判斷出劇情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偷 人被老公碰上了,直接拿槍幹了對方。
但他低著頭,想了幾秒鍾,馬上給了她一塊糖,大聲宣布說:“給一塊,一塊啊,你說的是一支槍的事,誰有更多槍的故事,長的短的,還有長的很凶的人。”
那個女孩拿了巧克力,放在嘴裏美美的吃著,幾步就走到了後麵沒人的地方,省得別人給搶走了,她就說了一個槍的事,馬上就有獎勵了,這個師範作用效應不錯,其他人都說了起來。
其中一個小孩說他大哥有個AK槍,他在蒙羅城呢,很少回來,回來的時候每次都給家裏很多很多錢,他拿過拿槍,哥哥一點都不管他,讓他直接拿著槍去山坡上打野豬……
“嗯,這是一個匪軍啊,不打仗了就回家待幾天,一個小蝦米,沒意思……”朱帥依然笑容可掬,但心裏已經有數了。
當他目光看向那個大眼睛小帥哥時,熱情的說:“小家夥,你的呢?怎麽說話啊。”
他一直沉默不語,手裏拿著大帥給的自動鉛筆在手裏擺弄著,好奇的玩著,應該是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有點愛不釋手,一聽朱帥叫他,抬起頭真誠可愛的看著他,靦腆的說:“警官先生,我叫奧古斯特,四年級學生……”
“過來,過來,咱倆悄悄說。”朱帥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