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貝爾納啊,你這西伯利亞狼犬是你自己家裏的,還是你監獄的啊?嘖嘖,看著樣子不錯呢。”龍威誇獎起了旁邊地一條警犬。
那警犬樣子凶猛嚇人,蹲在地上肆無忌憚地看著這些人,伸出了長長的舌頭,可要是仔細看地話,會發現它眸子裏不時地流露出可憐巴巴地神色,估計是餓了,不住的打著嗝。
“我說啊,你這個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啊,當然是監獄的啊,現在監獄一共有四十多個獄警,它是五年前從首都警察學院警犬培訓中心送來的,什麽都會呢,一個月生活費100多塊,趕上我的薪水了。”貝爾納有些得意忘形。
說起他這條警犬,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因為自己有還這麽個無聲的助手感覺身份高貴了不少。
“貝爾納警長啊,有件事不太對勁啊,昨天我看你們工作記錄上,看到不少的賬目,一部分內容就是這個警犬的,它用的食物上,怎麽出現了白蘭地酒啊,還有漢堡什麽的,這個……好像不太對勁吧。”沙全才小聲說。
他都是按照龍威示意說的,但一想到在人家這地方呢,那高高的大牆叫他知道這是個陌生的國度,陌生的群體,自己隻是個外來人。
他本來以為這個貝爾納會狡辯解釋什麽,沒想到勞倫斯對此根本就沒當回事,囂張道:“那怎麽了,這是我的地方呢,什麽事貝爾納都請教我了,再說了,這地方都是我的人,出了這個門,什麽事我都不會承認的,你說的那個賬本,我已經燒了,重新寫了一份,這個秘密你知不知道都是沒有的……”
那貝爾納見狀更是膽大妄為了,漫步走到沙全才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繞過他,很是自信的看著遠處的高牆和獄警,目光收回,鄙視道:“華夏人,你管的太寬了吧,我們勞倫斯先生不光實力強大,首都那邊認識很多官員呢,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