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任務區雖然安全、治安形勢不好,但一直提倡堅持法治建設呢,劉易斯先生,我能不能找來證人,叫他和你說,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走了……”龍威淡淡的說。
他剛才叫號叫了半天了,就要找證人啊,勞倫斯在這地方經營了這麽多年,管著一群嚇人地獄警,還有警犬,別說有人敢隨便作證了,一般人就是見了他都嚇得腿肚子轉筋。
這地方絕對沒有大家想象地那麽安全,這個勞倫斯要是看誰不順眼,直接把人抓進來關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他絕對可以幹出來的。
所以,他現在滿腦子開始是囂張氣焰了。
龍威對於他那一臉地狂妄,壓根也不搭理,抬頭看了眼劉易斯,衝著大門口努了努嘴:“主管先生,你應該跟我走一趟,如果不去也可以,這件事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麻煩……”
說著,他看了看劉易斯地製服,眼睛裏冒出了幾絲失望地神色。
劉易斯以前和他沒怎麽接觸過他,可單憑他和沙全才幾下子就發現了賬本,這一點自己是根本做不到的。
“跟他走一趟,這麽多人呢,像貝爾納這樣的家夥,別的分部也有呢,不行就和龍威商量下,再不行就給孫遠征打個電話,我們商量下,這件事就這樣了吧,畢竟他是指揮官呢……”劉易斯想起了孫遠征,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誰都不想自己手下人出了事,弄得整個任務區沸沸揚揚的,鬧大了自然會影響他的仕途。
他倆走到了門外,龍威邁步向著東邊路邊走去,劉易斯操著領導的口氣,給他說著隊伍管理的難度,什麽這個監獄很多雇員都是當地人,文化程度不高,很多都是臨時培訓的,難免有些問題,隻要好好處理就完了。
龍威到了一片樹林跟前,朝著裏麵看了幾眼,輕輕的吹了幾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