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像一個影子一樣的可怕,當我的手下用槍指著他地腦袋時,我就覺得心跳加快,雖然猜不出哪裏出現了問題,可分明又感覺非常地可怕,就在這時……”邁克爾逼真的講著,然後停了下,隨後手指頭猛地點了下自己地腦門,恐怖地喊了起來:
“上帝啊,他就是這樣打中的麻子,麻子還這麽站著呢,要說這凶手嗎?估計肯定是有人看著了,是誰呢?”
邁克爾的心情現在是極其複雜的,他的真實想法是把過程描述的可怕下,危險些,至少把最真實的講出來,贏得泰森達的同情,這樣才能減輕懲罰吧。
“邁克爾,快點,別廢話,說!誰看到了子彈是從什麽方向打來的,你聽到了嗎?”舞台下一雙雙目光看著他,那個衛士長馬達哈舉了舉手裏的手槍,催著他快點說。
這也不是馬達哈多事,現在整個宴會廳裏鴉雀無聲都在聽著他講被襲擊和闖關的經過呢,要是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維和隊員衝進來了還好,才區區一個人,就算加上一個神秘的槍手,最多也就兩個人,輕易而舉的幹進來了,對方到底多神秘?
而且還是維和的人,那形勢就嚴峻多了。
“馬達哈,是,是從東南方向,但,但當時光線已經昏暗了,也肯能是從南麵,總之我是沒太看清楚,這個麻子死鬼就,就……”邁爾克結結巴巴的回答著,臉色越來越害怕。
舞台上的鐳射燈照在他臉上,本來就已經緊張的嚇人了,現在臉色更難看了,心裏越來越預感似乎事情不太妙了,怎麽就覺得不是找自己了解情況那麽簡單呢。
他雖然是和衛士長馬達哈在說話,但目光卻是不時的看著泰森達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大佬。
上次,在一次襲擊中,剛結婚兩個月的妻子貝爾卡和泰森達一起在一處廢墟裏戰鬥著,政府軍十幾個人圍了過來時,一百多米外的迫擊炮已經開始轟炸了,趁著對方新一輪的轟炸才停下來,貝爾卡穿著泰森達的衣服,帶著他的軍官帽衝向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