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呢?有點輕敵了,我不就是來偵查的嗎?不能死磕啊……”龍威像個新來的服務生一樣靠牆站著,微微低著頭,快速地想著。
他從脖子往上都抹了不少漆黑地東西,這種簡單的化妝技術讓他看起來真有點像當地黑人,夾雜著一群黑人服務生中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
再說了,不管是什麽時候,這些人隻要是見了泰森達,哪個都是戰戰兢兢地,這些下人是全世界最危險地人群,晚上躺在**從來沒人敢談論自己老板地,誰要是多嘴說了什麽,身體明天沒準就會出現在唉狗舍裏,隻是渾身鮮活的肌肉,就變成了一堆白骨了。
所以,他們很少相互交流,就算是別人問自己什麽事,也隻用最簡單的話回答一下,而且聲音都很大,這樣可以避險,省得那些衛兵們認為自己發牢騷,或者說什麽私密的話了。
那鬆獅犬似乎真就比一般軍犬警官嗅覺靈敏多了,一直到處低頭嗅著,鼻孔裏不是發出了低吼的聲音,這一點龍威比誰都清楚,一旦它發出了警惕性的叫聲,那就是發現情況了,馬上就會撲向目標的。
“奧尼爾,你這個腦殘的笨蛋,是不是該取鬆子酒了啊,快點……”龍威突然衝著旁邊一個矮個子的侍者大聲的喊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說大呢也不是400多平方米的大廳人人都能聽到,說小呢,就算是前麵的人也能聽到有人在後麵說話,而且還是一個人。
那個叫奧尼爾的侍者是他剛聽別人和他說話叫他的,至少有兩個人叫他了,確定了他名字後,龍威觀察了他幾眼,發現他是懦弱性格而且膽子很小的人,一說話臉還發紅呢,馬上就和他說話了。
那個奧尼爾嘴。巴一咧,膽怯的看了遠處,馬上低著頭說:“好的,好的。”
龍威伸手往地上灑了一些烈酒,然後跨步走在奧尼爾前麵,一邊走一邊教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