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樣你的牙簽又想牙簽了是吧?用不用我再給你弄幾個片子看看,讓你紮的更刺激點?”龍威目光咄咄逼人地說道。
外麵腳步聲越來越多,泰森達和斯巴頓夫正在小聲地說著什麽,他們身後拉槍栓的聲音嘩啦嘩啦地響成一片。
“……”黎旋一邊往衣兜裏塞著那些寶貴地資料,一邊著急地看著他,用眼神和他商求著快點想辦法,現在手頭的資料和人身安全同等重要。
龍威何嚐不明白,如果什麽珍貴的素材都沒有,這丫頭怎麽冒險和邪惡分子拚命都不怕,現在是弄到了石破驚天的資料,必須把它安全的帶出去。
他當入警時喜歡舞文弄墨,也點燈熬油的寫過豆腐塊蘿卜條大小的散文詩,自然明白一個作者一旦寫出了自己滿意的作品,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時刻盼著它一鳴驚人。
“拿紙來,我一會掩護你,我們的計劃得寫下來,你幫我帶走……”龍威悄聲和她說著。
她雖然很為難,但礙於龍威嚴肅的表情,隻能快速的拿出一個便簽和油筆遞給他。
龍威拿著紙和筆,走到衛生間門口,借著明亮的光線,快速的寫著計劃,大體意思是根據自己考察的情況,同意防暴隊於明天下午14時,從蒙羅城機場起飛,直接向北飛行,然後在德科州邊境線附近那個廢棄的學校旁邊安營紮寨,建立完善營區。
等他快速寫完,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揣在了衣服兜裏,走回到門口,一隻手搭在馬林的肩膀,悄聲威脅的說:
“小子,我啥樣你知道的,隻能進來一個人,聽到了嗎?隻要我們順利出去了,以後咱們橋是橋路是路,誰也不幹涉誰,井水不犯河水,你想想,我們在這裏待一年半載的就回國了,完成任務交差就行了,什麽世界和平和我有毛關係,聽到了嗎?”
聽他中肯的說完,馬林剛要提什麽條件,龍威抵在他肩膀上的槍口猛的往前一推,嚇得他以為要開槍了,嚇得哆嗦了一下,著急的回頭看著他倆,有些無奈但很肯定的說:“好吧,西方講究契約精神的,我答應了就會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