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寂靜的夜空裏,倆人對麵站著,黎旋終於無奈沮喪的呐喊了出來。
龍威竟然瘸了,還瘸地很厲害,走起路來樣子難看,看著很費勁很費勁地。
她真就是不明白了,一個特警剛剛打仗打的精彩無比,什麽事都沒有,才剛結束逃出來,怎麽就不行了呢。
夜風吹拂,明亮地月光照在她憤怒地臉上,這張玲瓏精致,健康中透著巧克力顏色地臉上,看起來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很有同情心。
這一晚上折騰下來,她左肩窩上的滲出了殷紅的血跡,好在那些藥藥效神奇,雖然表麵看起來血跡不少,但她還感受不到劇烈的疼痛。
“這丫頭和我真就有點像了,幹起活來不要命,對待什麽事都是快意恩仇,恩怨分明,關鍵是關鍵是還很善良,就像對待她那個幹女兒似得……”龍威靜靜的站在那裏,神色凝重的想了想,淡淡的說:
“拜托,黎大記者,我是好人,但不是超人,你理解嗎?”
黎旋揚手指著他鼻子,看樣子是要好好指責一下,往前走了幾步,手掌快要摸到他腦門時,抬起來又放下來了,歎了口氣的說:“行了,行了,誰讓我拖你回來了呢,我背你吧。”
夜光下,龍威扶在她身上,雙手自然的搭在了她後背上,舒服的往上一趴,頓時感覺她猛的用力,背著他就走。
黎旋常年背設備遠行,背著龍威走一段是不成問題的,可這麽背著她有些感覺不對勁了,,他的雙手自然的放在了他肩膀上,右邊的還好,左手還得讓開她的傷口,懸在外麵,道路崎嶇顛簸,她身體一晃總能碰到胸。前……地方……
“醫者仁心,醫者仁心,他是個瘸子,不能考慮那麽多的……”她小聲安慰著自己,任憑他的手輕輕的甩在她那裏。
走了二三百米了,龍威感覺手像是**起的秋千,每次落回來時是一種輕柔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