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鵬剛把吳凡扒拉到旁邊,指著屍體說:“我剛才仔細檢查過屍體表麵,發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跡象,相比王薇,凶手好像對這個女孩要心狠手辣得多。乍看上去,這個女孩隻有脖子上這一處傷口,但事實上,她從頭到腳遍布著無數細小的傷口,我懷疑是用刀片一類的東西劃破的。不僅如此,凶手還往被害人身上塗抹了一種催化劑,加快了腐爛速度。”
“什麽催化劑!?”
“說白了就是這個。”田鵬剛從法醫勘驗箱裏拿起一個物證袋,裏麵裝著一個空酸奶盒。“我在寢室裏發現了好幾個這樣的酸奶盒,這就是凶手用的催化劑。酸奶裏含有大量的益生菌,這種微生物通常存在於人類和動物的腸道內,作用是分解食物,轉化為糞便。肉類自然也是食物的一種,所以把酸奶塗抹在屍體上、特別是傷口上也是同樣的原理,大大加快了腐敗過程。這家的手段就像是在做什麽瘋狂試驗。”
付雪晴咬牙切齒:“剛剛第二起案子就出現了明顯的犯罪升級,對一個小女孩都能如此心狠手辣,這家夥已經完全喪失人性了,如果不盡快製止他,他是不會收手的。”
一直沒說話的吳凡突然問:“凶手依然喝血嗎?”
付雪晴沒回答,看了看田鵬剛。
“當然。”田鵬剛說,“這家夥好像對鮮血有一種近乎變tai的癡迷……”
他從勘驗箱裏拿出一個物證袋密封好的透明水杯,杯子是空的,裏麵殘留著血漬。
“不過這個死者的血似乎不太合凶手的胃口。”田鵬剛說,“看血跡其實才盛了少半杯。而上一個被害人王薇,凶手至少喝下她一礦泉水瓶的血。難道對這種心理變tai的‘吸血鬼’來說,還能品嚐出誰的血好喝嗎?”
他說著故意用胳膊捅捅吳凡,一臉壞笑的問:“哎,你說是一個小女孩的血好喝還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