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記者?你居然把記者帶到這裏來?”盧廣通眼眉都立起來了,氣得臉上的肉直顫。“啊,我明白了,最近江州晚報連篇報道‘割喉案',把我們嚴密封鎖的消息全都散布出去了,還胡亂分析,搞什麽和讀者互動,弄得烏煙瘴氣的。我還奇怪是從哪裏泄露的消息呢,搞了半天你把記者都帶到現場了,這不是拿我們警隊開刷嗎?就是付局長同意了也不能這麽幹吧?”
付局長就是付雪晴的爸爸,盧廣通一貫認為付局長總在背後給付雪晴撐腰。
付雪晴當然氣得不輕,但並不想跟盧廣通吵架,她壓著火氣道:“並不是我故意去找吳記者來報道案子,這裏麵有些誤會。對於案情曝光的事情我剛剛跟他交涉過,會讓他采取彌補措施的。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出線索,抓住凶手,吳記者在這方麵很有他的獨到想法,要不然他的新聞報道也不會造成這麽大影響,畢竟他的初衷也是想幫我破案。我索性把他帶來,也是想聽聽他的見解,說不定能給我們的破案提供一些新思路。”
“簡直是開玩笑。他不過就是一個新聞記者,我們這些專業刑警難道還趕不上他,要靠他幫我們破案,傳出去都成笑話了!”盧廣通得理不饒人,不但氣付雪晴擅作主張,連吳凡一起都恨上了,那雙能殺人眼神狠狠盯在吳凡臉上,看得吳凡心裏直發毛。
“要不我還是不打攪各位了。”吳凡心虛的瞅瞅付雪晴,又瞅瞅盧廣通,耗子動刀窩裏反,他倆想掐就自個兒掐去,別把他攪合進去。
他正想往外溜,沒想到付雪晴有意無意的往前側一下身子,剛好把他去路擋住,隻見付雪晴粉麵帶怒,臉色也沉了下來,冷聲教訓他道:“吳記者,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禍吧,你以為你在報紙上胡亂寫一通這事兒就完了?我們到時候肯定會追究你的責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