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說:“如果進一步重建犯罪過程的話。那天晚上張星鵬看到窗外趴著一個人後,嚇得躲進了地下室,然後拿著斧頭和手電筒就坐在這裏,提防著那道暗門。但是他並沒有想到,那個人其實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了。當他發現後,急忙扭回頭,恰好看見一個人站在我所站的地方,他臉上恐怖的表情正是由於驚恐所造成的。而這也幾乎就是他死亡瞬間的表情。當然,具體死因還是要請法醫來判斷……”
馬所長忍不住打斷吳凡,“吳記者,你這話有問題吧。如果真是你所說的那個人殺了張星鵬,那你有沒有想過,張星鵬的屋子包括這間地下室其實都是從裏麵反鎖的。就算有人能在窗外嚇得張星鵬屁滾尿流,他也沒辦法跑進地下室啊。”
薄處長也說:“是啊,菜窖那個柵欄門我都檢查過了,完全焊死了,根本不可能打開。房間裏的門窗也都上了鎖。說起來這不就是一個密室殺人案嗎,除非能找到那個人進來的方法。”
不知是誰忽然嘟噥了一句,“也許,那個人根本就沒出去的過呢?”
眾人轉臉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被死人胳膊絆倒的那名交警。
“你說什麽,魯子航?”薄處長問。
魯子航神情有些恍惚,剛才那一嚇仍然驚魂未定,他嘟嘟囔囔像是說給別人聽,又像在自言自語,“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怎麽可能把一個大男人嚇得不敢出屋。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怎麽會沒有腳,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怎麽會有這樣的血手印……這……這……這……”
他的話在原本來就漆黑瘮人的地窖裏仿佛產生了化學反應,很多人的臉色都開始變得不太好看,有些人不由自主的想往門外挪。
“魯子航,你別胡說八道……”薄處長大聲喝止他,他吼聲裏也帶著顫音,似乎在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