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們前麵的兩個交警回頭瞪了舒暢一眼。
吳凡抬頭瞅了一圈,那些交警一個個蔫頭耷腦,滿臉菜色,嚇掉的那些魂魄還沒歸位呢,這個時候把恐怖經曆當有趣兒的故事講確實不太適合。
“你不會感興趣的。”吳凡說。
“你怎麽不知道我不感興趣?”舒暢又往前湊,兩瓣肉嘟嘟的嘴唇都快貼到吳凡耳朵上了,一抹酥香潮濕的氣息幽幽吹進吳凡耳中,“難不成還很嚇人嗎?就算是,我也不怕,你不知道,我其實膽子很大的……”
吳凡在地下室都沒有像現在冒這麽多汗,他繼續往旁邊挪,可是腦袋已經碰到了車窗,再躲他就得從麵包車裏鑽出去。
為了避免被舒暢不停吃豆腐,他隻好妥協,“這裏不太方便,回去再說吧……”
“行啊,回去以後,就咱倆的時候再說。”舒暢笑眯眯的樣子想要吃人似的。
坐在不遠處的薄處長回頭瞅了他倆一眼,本來就鬱悶的一張臉更平添了幾分妒忌。
……
……
傍晚。
舒暢在賓館附近找了一家高檔餐廳,請吳凡吃飯。
看她那股殷勤勁兒,吳凡也能猜出她的心思。這女人天生就是幹記者的材料,一遇到感興趣的新聞,不弄個水落石出才不會罷休。
果然,舒暢一上來就敬了吳凡三杯酒,借著一點兒酒勁兒迫不及待的對吳凡說:“白天吳哥不方便說,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我都說了,你不會感興趣的,還是不知道的好。”
“切,小氣鬼。你這次機會還是我幫你爭取來的,問問都不行,還怕我會搶了你的新聞啊。”舒暢下嘴唇撅出老長,十分不高興。
“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吳凡措了一下辭,“這件事有點兒邪門兒,我怕會嚇到你。”
“嚇到我,哈。”舒暢啞然失笑,“你以為我就是個花瓶啊,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靠一張臉蛋混飯吃,其實什麽都不會幹。我知道你們平時都是這麽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