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簡單點兒說,昨天咱倆在餐廳,舒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就不太對勁兒,好像被什麽嚇到了,非要開車來見我。我和你分開後回了賓館,但是並沒有看見她。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我猜她可能租了一輛車,想開車去找我。就到賓館的地下停車場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發現她死在了車裏,身上沒有什麽傷痕,但是死相有特別痛苦,就像張星鵬一樣。這麽離奇的死亡方式估計任何刑警看見都得發懵,我怕他們病急亂投醫,就沒敢聲張,直接回了賓館房間。我本來打算今天和你商量這件事,沒想到順德這幫警察動作還挺快,直接就懷疑上我了。”
“其實順德警方之所以懷疑你還有個重要原因。”付雪晴說,“地下停車場隻有大門口有監控攝像頭,因為攝像頭作用太小,他們才想找一個突破口。”
“我這還真夠倒黴的,要不是昨天晚上咱倆在一起,我這還解釋不清了。”吳凡鬆了口氣,“但不管怎樣,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去案發現場看看。”
付雪晴點點頭,但是目光忽然盯在了吳凡身上,“你繃帶這麽快就拆了?胳膊全好了?”
吳凡輪了輪胳膊,“湊合著用。”
“……”
在兩人打車趕回賓館的路上,付雪晴告訴吳凡,田鵬剛坐動車今天早上剛到,這兩天就讓他著手對張星鵬進行屍檢。
吳凡心想,這麽個詭異的案子,不知道田胖子能不能幫上忙。他真希望還能找出一些與預測死亡的兔子相關的線索。
……
……
半小時後。
付雪晴和吳凡從停車場正門沿著斜坡走進停車場。
吳凡留意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監控,正如付雪晴所說,除了門口有兩個攝像頭,其他地方都沒看到。
來到了舒暢停車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攔了一道藍色的警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