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你看一樣東西。”吳凡說。
“要去哪兒?”
“就在這裏。”吳凡轉身又往回走,在距離警戒帶還有六七米的地方站住了,繞到了身旁的水泥柱後麵。
付雪晴疑惑的跟在他身後,就見吳凡指著水泥柱較低的位置,“好好看看這裏……”
付雪晴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一瞧,那裏赫然印著兩個鮮紅的手掌印。
她倒吸口冷氣,“怎麽這裏也有?!”
“沒想到吧。”吳凡說,“我用手比量過,與張星鵬家裏看見的那些血手印大小一樣,手印的高度也差不多。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叫來了吧。我懷疑舒暢的死和張星鵬的死有某種關聯。”
“這些你和賈隊長說過嗎?”付雪晴問。
“還沒有。我猜他們還沒有發現這兩枚手印。或者是根本沒有在意。如果賈洪濤能意識到這兩個手印和謀殺案有關,剛才也就不會懷疑我了。”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告訴他一聲?”
吳凡搖頭,“我覺得就算告訴他用處也不大。他現在對我有所懷疑,告訴他說不定還讓他多心。何況你還是一個外來警察,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你也說不上話。倒不如暫時和縣刑警隊合作,還能受到一些重視,等查出了一些眉目再說。”
“這樣好嗎?”付雪晴還有點兒猶豫。
“不好,他們來了。”吳凡低呼一聲。
付雪晴扭頭一看,一群身穿警服的人正從大門方向急匆匆往這裏趕,一眼就能看見走在前麵的正是刑警隊長賈洪濤。
“他們來幹什麽?”付雪晴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定位了舒暢的手機。她手機一直在我身上。”
吳凡沒工夫解釋更多,拉起付雪晴就逃。
他對地下停車場的地形比賈洪濤他們清楚,用巨大的水泥柱做遮擋,溜到了牆邊,那裏有扇通往賓館的門。他們就從那扇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