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老實說,白若琳這個檔口忽然死了,確實有些蹊蹺。而且昨天晚上賈洪濤眼看著史雲要對白若琳下手,史雲也承認他原本要往點滴瓶裏注射尼古丁的,但是他一口咬定,他還未等下手就被警察製止了。關於他這個說法還不能下結論,現在田鵬剛正在對白若琳進行屍檢,還要等屍檢結果出來。”
付雪晴說到這裏,發現吳凡有些愣神,小心的問:“你還好吧,我知道白若琳對你來說不太一樣……”
“沒什麽,”吳凡揮揮手,裝的若無其事,“那我先回去上班了,如果有什麽新情況,你再告訴吧。對了,借我點兒錢,我打車回家。”
“你沒帶錢還跑這麽遠?”付雪晴不情願的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吳凡,“記得還我啊。我現在還要攢錢付首付呢。”
“付什麽首付?!”吳凡好奇的問。
“當然是準備買新房啊,難道要我一輩子住警隊宿舍啊。”付雪晴美滋滋的說。
“你這是要買婚房?難道不應該是陸恒買嗎,還得你出錢?”
付雪晴由喜轉怒,“你哪麽多廢話,到底借不借?”
“借……借。”吳凡急忙拿過錢,一溜煙跑了。
他在心裏感慨,和付雪晴剛認識那會兒,自己和白若琳還如膠似漆呢,而付雪晴始終擺出一副距男人千裏之外的臭臉,好像準備當一輩子老處女似的。這才不到一年時間,他光棍了付雪晴卻要結婚了,命運這玩意兒真沒處說理去。
吳凡回到家,發現大門虛掩,客廳裏還放著昨天喝光的酒瓶。自己昨天晚上什麽時候離開的家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換了一套平時穿的衣服,摸了摸那枚戒指還在身上,他心裏猶豫今天是去報社上班,還是去刑警隊等白若琳的調查結果,這時候,付雪晴給他打來了電話。
“白若琳不是因為車禍死的,你馬上過來一趟。”付雪晴在電話裏隻說了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