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個問題我想不通。”付雪晴說,“預測死亡的兔子為什麽要殺白若琳。他完全沒有殺人的理由啊。而且你不是給這個人做過心理側寫嗎,你說他隻是以觀察者的身份出現,不會親自參與到犯罪中,那他為什麽還要殺白若琳?”
吳凡心頭一凜,沒有吭聲。
他當然知道原因,也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預測死亡的兔子與白若琳之間的糾葛。
這個戴兔子麵具的家夥指示白若琳監視吳凡,在他身上安裝竊聽器,但是沒想到白若琳最終背叛了他,並準備向吳凡坦白。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預測死亡的兔子趕在吳凡之前殺了她。
白若琳一死,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再也沒有人能找到這家夥了。
吳凡實在不甘心,就差了一步,他或許就能抓到這隻狡猾的兔子了。
“哎,你到底在想什麽,怎麽不說話啊。”付雪晴催促吳凡。
吳凡看了她一眼,卻根本沒法開口。
不是他不想告訴付雪晴zhen相,而是這件事牽扯太多,連他自己都深陷其中,他不能冒險把自己搭進去。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作為渺小的個體,保全自己才是生存下去的首要前提。等到他能確保自己安全了,他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警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想了一套說辭,對付雪晴說:“我在想白若琳剛出車禍時,我們在醫院裏交談,你說過的一些話。你當時懷疑白若琳與預測死亡的兔子可能存在某種聯係。這麽一想,或許就能解釋白若琳被殺的原因了。”
付雪晴想了想,“我當時隻是隨便那麽一說,甚至我們不是懷疑張星鵬就是預測死亡的兔子嗎,現在看來我都猜錯了。”
“但至少證明你當初猜對了,預測死亡的兔子確實與白若琳有瓜葛。”
“但是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瓜葛呢,非要製白若琳於死地?”付雪晴疑惑的看著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