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些年都在幹什麽,單單是在搞他的科技研究?”吳凡問。
“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我們隻是知道他出國了好幾年。”
“出國了?”吳凡瞳孔微微收縮,“去了哪個國家?”
“南呂國。他在那裏打了幾年工,好像幹的也是老本行。”
“不會又跑到國外去推銷他的犯罪預測係統吧?”
“據我們了解,他在當地一家KOT製藥公司做IT推廣工作,也負責網絡維護。有沒有向外國人宣傳過他的發明就不知道了,不過瞧這架勢,就算有,他的海外推廣活動進行的也不太順利。”
吳凡心裏卻在想,這家夥是如何與自己認識的呢,莫非自己當年也在南呂國?
憑著隱約回想起來的片段,他記得自己在南呂國混的不是什麽正路,好像是一個叫shadowman的黑幫組織。怎麽看,他和唐淩都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兒奇怪。”付雪晴的話打斷了吳凡的思路。
“唐淩還有什麽疑點嗎?”吳凡問。
“與他到沒什麽關係,但是與你有點兒關係。”
“與我有關?”吳凡一凜,“你是指什麽?”
“我們在聯係南呂國警方調查唐淩的時候,沒想到還有了另外一個發現。還記得吸血殺人犯吧,那個我們始終不知道身份的連環殺人犯,隨身攜帶者一把蛇形的短刀作為凶器。想不到那個人就是南呂人,他那把刀是南亞一代有名的馬來刀。”
這個消息足夠吳凡震驚了,他馬上問:“這個罪犯在南呂國是幹什麽的?”
“他本身就是一個混混,在當地黑道上很有名,綽號叫鬼男,也叫吸血鬼。手上有好幾條人命,是當地警方掛名的逃犯,沒想到卻跑到了咱們這裏。”
付雪晴的調查無形中印證了吳凡那些離奇的夢境。正如陸恒所說,他夢裏出現的那些人和事其實就是偶爾回想起來的記憶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