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付雪晴問吳凡。
“我對唐淩這個人一點兒都不了解,不過預測死亡的兔子看起來倒更像一個亢奮的精神病患者。”
付雪晴想了想,對田鵬剛說:“這樣吧,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一位心理醫生過來,你和他交流一下。”
“抑鬱症和精神病不都是病嘛,反正你們罪犯都抓到了,何必那麽較真,”田鵬剛不情願的嘟囔,“還不如大家放鬆一下,早早回家休息,也累了這麽多天了。”
“你該不是想去見羅巧珍吧?”
“還是付隊你聰明,”田鵬剛展顏陪笑,“她現在小孩剛三個月,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是。”
“說的好像懷的是你兒子一樣。”吳凡冷嘲熱諷。
“去去,沒你事兒,我這叫博愛你懂嗎。”
付雪晴一撩臉子,“一會兒如果你好好配合心理醫生把疑問查清楚了,我馬上放你半天假。要不然你今天就加班吧。”
田鵬剛立馬精神抖擻的打了一個立正,“我保證圓滿完成領導交給我的任務。”
……
……
半小時後。
陸恒被付雪晴叫到了警隊。
他本來手裏還有工作呢,一接到付雪晴電話便趕過來,快變成付雪晴的專職醫生了。
付雪晴讓田鵬剛把情況向陸恒講述一遍,陸恒聽完遲疑了一下,對田鵬剛說:“我能看一下化驗數據嗎?”
田鵬剛馬上顛顛的跑下樓,把所有化驗資料全部拿上來了。
陸恒抽出血液化驗數據看了一會兒,又抽出尿液檢測數據看了看,對付雪晴說:“這個鹽酸舍曲林的含量有問題。”
“什麽問題?”付雪晴問。
“含量太大了。幾乎是正常數值的7倍。從他的尿液檢測結果來看,他一天應該服用不止一次,有可能兩三次甚至更多。”
“這意味著什麽嗎?”他這麽描述,付雪晴沒什麽實際概念。